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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仿死刑犯劳荣枝起号击穿良知底线

当“劳荣枝起号”成为流量密码:是谁在击穿我们的良知底线?

“劳荣枝起号了”——这句看似荒诞的话,正在互联网上成为现实,2023年,某短视频平台悄然出现多个以“劳荣枝”为IP的账号,账号头像使用劳荣枝早年照片,简介写着“寻找真相”“还原案件”等字样,发布的视频内容或模仿她的语气讲述“人生经历”,或分析案件“疑点”,甚至有人以“劳荣枝视角”直播带货,这些账号迅速积累数万粉丝,评论区里不乏“长得真像”“想知道她怎么想的”等猎奇评论,更有甚者将劳荣枝的“故事”包装成“女性逆袭”的模板,引发模仿热潮。

这不是第一次有罪犯成为网络流量符号,从“吴谢宇模仿秀”到“江歌案账号翻车”,再到如今的“劳荣枝起号”,互联网似乎总能在恶性案件冷却后,找到新的“蹭热点”方式,但这一次,现象的恶劣程度远超以往:劳荣枝作为背负7条人命、被执行死刑的恶性案件罪犯,其身份本身就象征着对法律与生命的极端漠视,当有人试图通过模仿她、为她“翻案”来获取流量,这已经不只是“蹭热点”的失德,而是对良知底线的公然践踏——我们不禁要问:究竟是什么样的流量逻辑,让模仿死刑犯成为一门“生意”?又是谁,在默许甚至助推这种对正义与公义的消解?

“劳荣枝起号”的流量密码:从猎奇到“洗白”,流量如何异化良知?

打开那些以“劳荣枝”为名的账号,你会发现它们的“内容逻辑”高度相似:用模糊的滤镜、柔光处理过的旧照营造“岁月静好”感,配文刻意淡化犯罪事实,强调“女性在情感中的迷失”“命运的无奈”;视频文案常用“假如我是劳荣枝”“她真的罪该万死吗”等设问句,引导观众代入“加害者视角”;评论区则有人刻意混淆“讨论案件”与“同情罪犯”的边界,甚至将劳荣枝与“被胁迫的女性”划等号。

这些账号的运营者,深谙互联网流量的“密码”:争议就是流量,猎奇就是密码,而“罪犯IP”则是最具争议性的流量入口,劳荣枝案的特殊性,恰好满足了流量的所有“刚需”:案件本身具有高关注度(“美女蛇”标签、跨省流窜作案、7条人命),判决结果具有终局性(死刑执行),公众情绪具有复杂性(对女性罪犯的猎奇、对“受害者有罪论”的潜在认同),这些元素叠加,让“劳荣枝”从一个法律意义上的罪犯,异化成了网络上的“流量符号”。

更值得警惕的是,这种流量异化正在从“猎奇”向“洗白”演变,某“劳荣枝模仿账号”在视频中刻意隐去法子英(劳荣枝同伙)的犯罪细节,将两人的关系描述为“被爱情蒙蔽”,甚至暗示“劳荣枝是法子英的受害者”,评论区里,有年轻用户留言:“她要是早点离开法子英就好了”“现在看,她也是可怜人”,这种对犯罪事实的“选择性呈现”,本质上是在为罪犯“脱罪”——它不是在“还原真相”,而是在用情感叙事消解法律的严肃性,用“共情”包装对正义的背叛。

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愿意为“劳荣枝IP”买单?背后是流量经济的畸形逻辑:在算法推荐机制下,越是能激发情绪(愤怒、猎奇、同情)的内容,越容易被推送给更多用户;而“罪犯模仿”恰好能精准戳中用户的“猎奇神经”,甚至引发争议性讨论,进一步推高账号热度,平台为了流量默许甚至推荐这类内容,运营者为了变现(广告、带货、打赏)刻意制造争议,最终形成“流量至上,良知靠边”的恶性循环。

击穿良知底线的三重伤害:对受害者、对社会、对法律本身的消解

“劳荣枝起号”的荒诞性,远不止于“模仿”本身,它带来的三重伤害,正在持续击穿社会的良知底线。

第一重伤害,是对受害者及其家属的二次凌迟,劳荣枝案中,7条生命消逝,多个家庭支离破碎——南昌的熊启贤、熊启义兄弟,温州的梁晓玲,合肥的陆中明夫妇……这些受害者不是冰冷的数字,而是曾经鲜活的生命,是等待父母回家的孩子,是相濡以沫的爱人,当有人在网络上为劳荣枝“辩解”“共情”,甚至用她的形象“带货”时,无异于在受害者家属的伤口上撒盐,有网友曝光,劳荣枝案受害者之一的家属曾看到“劳荣枝模仿账号”的视频,当场情绪崩溃:“我弟弟的头是被她砍下来的,她怎么还能‘岁月静好’?她不配被任何人记住,除了被唾弃!”这种“被遗忘”的痛苦,比案件本身更令人心碎。

第二重伤害,是对社会价值观的毒害,当“模仿死刑犯”成为一种“流量密码”,尤其是当这种模仿被包装成“女性成长”“人生逆袭”的模板时,它传递的价值观极其危险:似乎只要足够“吸睛”,犯罪也可以被娱乐化,恶行也可以被消费,青少年群体是短视频平台的主要用户,他们的是非观、价值观尚未完全成熟,长期接触这类内容,很容易混淆“善恶边界”,曾有中学生在评论区留言:“劳荣枝好酷,敢爱敢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