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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个相吧哈尔滨大雪人

哈尔滨大雪人,你为何总在冬天里“亮相”?

清晨六点,哈尔滨的雾凇还挂在枝头,像碎钻似的在晨光里闪,中央大街的石板路上,积雪没过脚踝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街角那个三米高的大雪人突然闯进视野——圆滚滚的身子裹着红围巾,胡萝卜鼻子翘得老高,煤球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,手里还举着块木牌,歪歪扭扭写着:“哈尔滨,欢迎你!”路过的孩子踮脚摸了摸雪人的肚子,咯咯笑出了声;背着单反的游客举着相机,镜头里全是雪人和远处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,这一刻,大雪人不再是冰冷的雪堆,像是这座冰城派来的“小使者”,用最朴实的模样,和冬天“亮了个相”。

雪人“诞生记”:从一场雪到一座城的心意

哈尔滨的雪,总来得慷慨,每年十月末,西伯利亚的寒风卷着水汽撞上长白山脉,第一场雪就带着“仪式感”落下——不是零零碎碎的碎雪,是鹅毛般的、能盖住膝盖的“大棉被”,这时候,哈尔滨人就开始念叨:“该堆雪人了。”

雪人的“诞生”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,在道里区兆麟公园,退休教师王淑芬阿姨每年都会组织“邻里雪人节”,七旬的张大爷负责滚雪球底盘,说是“要滚得像磨盘一样稳”;社区里的孩子们从家里偷来胡萝卜、煤球、旧纽扣,蹲在地上叽叽喳喳:“阿姨,我给雪人戴个红手套!”王阿姨则用红塑料布给雪人缝围巾,针脚歪歪扭扭,却比商场买的还暖。“堆雪人啊,堆的是个热闹。”王阿姨擦擦额头的汗,看着半人高的雪人雏形,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笑,“你看,雪人圆滚滚的,像不像咱们哈尔滨人?实在、热情,还带着点傻乐呵。”

更“隆重”的雪人,藏在冰雪大世界的角落里,这里的雪人是“艺术团”的作品:工匠们用起重机吊起三吨重的雪块,像搭积木一样堆出6米高的“雪巨人”——去年是个戴着虎皮帽子的“东北虎雪人”,今年是个举着冰糖葫芦的“小贩雪人”,连冰糖葫芦都是用红绸子裹着铁丝做的,远看真像裹着糖浆的山楂,冰雪艺术总工程师李德富说:“我们堆雪人,不是简单堆个形状,是要讲哈尔滨的故事,你看‘虎皮帽雪人’,那是老哈尔滨的冬记忆;‘小贩雪人’,是中央大街卖糖葫芦的热闹,雪人站在这儿,就像哈尔滨的‘说明书’,让来玩的人一眼就懂咱的心。”

从街角的“迷你雪人”到冰雪大世界的“巨无霸雪人”,哈尔滨的雪人从来不是“孤品”,它们像散落在城市里的星子,用最简单的材料——雪、胡萝卜、煤球、红围巾,拼凑出冬天最鲜活的模样。

雪人的“朋友圈”:从城市记忆到情感符号

对土生土长的哈尔滨人来说,雪人从来不是“一次性摆件”,而是刻在童年里的“老朋友”,今年35岁的赵磊还记得,1998年冬天特大暴雪,他家楼下的雪堆到二楼窗户,爸爸踩着梯子从窗户爬出去,用铁锹铲出个“雪人通道”,然后和他一起滚雪球。“那个雪人比我爸还高,爸爸找了个破脸盆当帽子,用红墨水在雪人脸上画了个笑,说‘这是咱家的雪将军,能镇住所有冬天’。”后来雪人慢慢融化,赵磊每天放学都要去看看,直到雪人变成一滩水,他还蹲在旁边发呆。

这样的记忆,在哈尔滨人的“朋友圈”里随处可见,有人晒出爷爷30年前堆的雪人照片,黑白照片里,雪人戴着爷爷的狗皮帽子,旁边是同样穿着棉袄的小男孩;有人发视频,说女儿第一次堆雪人,把妈妈的口红涂在雪人脸上,“口红印子洗了三天都没洗掉,但看着女儿笑,觉得比啥都值”;还有旅行社的导游,每年冬天都会和游客堆“跨国雪人”,中国孩子画笑脸,外国孩子带来自国旗,最后给雪人插块牌子:“我们都是哈尔滨人”。

雪人甚至成了哈尔滨的“城市符号”,2023年冬天,哈尔滨冰雪大节期间,一个“身高8.8米、围长12米”的巨型雪人火了——它戴着金色的王冠,手里捧着“尔滨”字样的冰晶球,眼睛是两块LED屏,会眨眼还会说“欢迎来哈尔滨”,这个雪人上了央视新闻,还成了抖音热门话题,播放量破10亿,有网友留言:“看到这个雪人,突然就懂了哈尔滨为啥叫‘冰城’——连雪人都这么会‘整活’!”

但雪人的意义,不止于“网红”,去年冬天,哈尔滨气温骤降到零下30℃,松花江江面上结了厚厚的冰,几个环卫工人凌晨四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