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米5高的花馍,凭什么让孙浩惊掉下巴?
初秋的晋南平原,风里裹着麦子的甜香,孙浩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着远处田埂上晃动的身影,心里还在琢磨:明明说今天是村里的“丰收节”,怎么连个彩旗都没挂?直到他顺着麦浪翻滚的方向抬头,下巴“咚”地一声磕在膝盖上——四层楼高的庞然大物,正慢悠悠地从村东头的麦场里“长”出来。
初见:当花馍“长”到四层楼高
孙浩是城里来的美食博主,专挑“老手艺”做选题,三个月前,他在一本泛黄的《山西面食图鉴》里看到“花馍”的词条,配图只有巴掌大:一只捏成牡丹状的馒头,花瓣上还沾着红曲米的粉末。“这玩意儿也算非遗?”他当时嗤之以鼻,直到村支书老李打来电话:“小孙啊,咱村要蒸个‘大面花’,你要是敢来,保准让你开眼。”
他以为是夸张,可当他站在麦场中央,看着那座正在“生长”的“巨无霸”,才明白什么叫“眼见为实”,这花馍足有4米5高,比村里的二层小楼还出半头,底座是三条盘踞的“巨龙”,龙鳞用竹签一点点扎出纹路,每片鳞都染着姜黄和赭石混合的色,阳光下像镀了层金;龙身托起一座“五谷塔”,塔身用玉米粒、黄豆、芝麻拼出“风调雨顺”四个大字;塔尖上立着只振翅的“凤凰”,凤尾是拉出的细面丝,染了菠菜汁的绿,在风里轻轻飘,像真羽翼在动。
“这……这是面做的?”孙浩围着花馍转了三圈,伸手摸了摸龙爪,面团带着温热的韧劲,指尖能捻出麦麸的颗粒感,可谁能想到,这面团竟是从厨房里普通的白面来的?老李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咋,不信?等会儿见见咱的‘面神婆’,你就知道这面团里藏着啥了。”
揭秘:4米5高的“面”,是如何“站”起来的?
跟着老李走进村东头的老宅,孙浩才算明白:这4米5高的花馍,哪是“蒸”出来的,分明是“绣”出来的。
灶台支在院子里,一口直径两米的大铁锅冒着咕嘟咕嘟的白汽,三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正围着锅边忙活,领头的王婆子,村里人都叫“面神婆”,今年78岁,双手布满老茧,指关节因为常年和面而变形,她手里攥着根比擀面杖还长的竹签,正往一块面团里扎。“这叫‘筋骨’。”王婆子头也不抬,竹签在她手里像活了似的,面团被扎出密密麻麻的小孔,“面要醒透,还得‘扎筋’,不然蒸的时候会塌,更别说站这么高了。”
孙浩凑近看,那面团白得像雪,却比寻常面团多了层“筋骨感”,王婆子的老伴递来一碗褐色的水:“这是‘老酵引子’,用上一次蒸花馍留下的面头,加了醪糟和蜂蜜,在坛子里捂了三年,你闻闻,酸里带甜,这才是面‘活’的关键。”
更绝的是“捏”的手艺,王婆子的女儿李梅,今年50岁,是村里的“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