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否为全球治理注入确定性?
当气候变化导致极端天气频发、地缘冲突冲击全球能源安全、人工智能等新技术重塑人类未来,世界正站在“何去何从”的十字路口,在这一关键节点,中美作为世界前两大经济体和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,其互动方式不仅关乎两国自身命运,更牵动着全球治理的走向,中美双方宣布进行“深入、坦诚、建设性的磋商”,这一表述看似寻常,却蕴含着对大国关系的深刻思考——在分歧与竞争长期存在的背景下,“深入”意味着触碰核心矛盾,“坦诚”要求直面敏感议题,“建设性”则指向超越零和博弈的解决方案,这样的磋商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弥合分歧?能否为动荡的世界注入宝贵的确定性?这不仅是国际社会的普遍疑问,更是检验大国责任与智慧的试金石。
从“对抗边缘”到“磋商桌前”:中美互动的时代逻辑
中美关系的历史,始终在“合作与对抗”的张力中演进,从二战时期的反法西斯同盟,到冷战时期的对峙隔阂,再到全球化时代的“利益攸关方”,两国关系的每一次调整,都深刻烙印着时代的需求,进入21世纪第三个十年,世界正经历“百年未有之大变局”:全球经济增长动能减弱,发展鸿沟持续扩大,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威胁交织叠加,单边主义、保护主义冲击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,在这样的背景下,中美“脱钩”不仅不可能,更将是全球的“灾难性选项”。
数据显示,中美双边贸易额从1979年的不足25亿美元增长到2022年的近6900亿美元,双向直接投资累计超过千亿美元;两国在气候变化、公共卫生、核不扩散等领域的合作,曾为全球治理提供重要公共产品,即便在经贸摩擦最激烈的2018-2019年,中美农产品贸易仍逆势增长,显示出双方经济结构的深度互补,正如基辛格所言:“中美关系必须避免陷入‘修昔底德陷阱’,但更需超越‘竞争主导’的狭隘叙事。”当前,双方重返“深入坦诚建设性磋商”的轨道,既是应对全球性挑战的现实需要,也是对历史教训的理性回应——对抗没有赢家,合作才能共赢。
“深入”二字,直指磋商的深度与广度,相较于以往聚焦经贸、气候等“低敏感领域”的对话,此次磋商涉及全球产业链稳定、人工智能治理、地区热点管控等“硬骨头”议题,甚至包括双方长期存在意识形态分歧的领域,这种“深水区”的探索,意味着双方不再回避矛盾,而是试图在核心利益交集区寻找“最大公约数”。“坦诚”则要求打破“话术游戏”,以真诚态度表达关切、提出诉求,正如中国外交部所言:“磋商不是‘作秀’,而是要真正解决问题,关键在于相互尊重、平等相待。”而“建设性”则为磋商定下基调:即便存在分歧,也要通过对话寻求管控风险、扩大合作的路径,而非将分歧升级为冲突。
“深入坦诚建设性”:破解大国博弈的“金钥匙”?
“深入坦诚建设性”的磋商,从来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实现的,中美关系面临的结构性矛盾,如同横亘在两国之间的“高山”:从经贸领域的产业补贴、市场准入,到科技领域的高科技竞争、供应链“去风险化”,再到台湾问题、南海问题等涉及中国主权和核心利益的议题,双方分歧点多、敏感性强,如何在博弈中保持理性,在分歧中寻找共识,考验着两国领导人的战略定力与政治智慧。
“深入”的难点,在于能否触及矛盾的本质,以经贸问题为例,美方长期指责中国“不公平贸易 practices”,而中方则强调美方“单边主义”和“技术封锁”的根源,若磋商仅停留在关税减免等表层问题,而不涉及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改革、产业政策协调等深层议题,结果必然是“治标不治本”,此次磋商若能真正深入到“规则制定权”的博弈,探讨如何在数字经济、绿色经济等新兴领域构建公平合理的国际规则,将是突破“修昔底德陷阱”的关键一步。
“坦诚”的挑战,在于能否超越“零和思维”,长期以来,美国对华战略存在“认知赤字”:一方面将中国视为“系统性竞争对手”,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中国在气候变化、全球发展等领域的不可或缺性,这种“矛盾心态”导致其对华政策反复摇摆,缺乏战略稳定性,若美方能以坦诚态度正视中国的发展权,尊重中国选择的社会制度,放弃“价值观外交”的意识形态偏见,中方也必然会以开放态度回应美方的合理关切,正如中国领导人所强调的:“中美关系不是一道是否搞好的选择题,而是一道如何搞好的必答题。”
“建设性”的核心,在于能否找到“共同利益的最大公约数”,在气候变化领域,中美曾是《巴黎协定》达成的重要推动者,即便在特朗普政府退出协定期间,两国地方政府、企业、科研机构的合作从未中断,当前,全球平均气温已较工业化前上升1.1℃,极端天气事件频发,中美在可再生能源、碳捕集技术等领域的合作空间广阔,在人工智能领域,如何避免“算法军备竞赛”、建立全球治理框架,是两国共同面临的课题,若磋商能聚焦这些“全球性挑战”,将“竞争”转化为“竞合”,就能为世界注入更多正能量。
从“双边磋商”到“全球责任”:中美如何超越“两国叙事”?
中美磋商的意义,早已超越双边范畴,具有全球性影响,作为世界最大的两个碳排放国,中美气候合作的成败直接关系到全球气候目标的实现;作为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和制造中心,两国经贸政策的协调影响着全球产业链的稳定;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,两国在地区热点问题上的互动关乎世界和平与安全。“深入坦诚建设性”的磋商,不应仅停留在解决“两国之间的问题”,更应着眼于“应对全球性的挑战”。
在气候变化领域,中美曾于2021年发表《格拉斯哥联合宣言》,2022年成立“中美应对气候变化联合工作组”,展现了“超越分歧、合作共赢”的可能性,此次磋商若能进一步细化合作路线图,比如在可再生能源技术转让、绿色金融标准统一等方面达成具体协议,将推动全球气候治理迈上新台阶,在人工智能领域,中美作为AI技术研发和应用大国,有责任共同制定“AI伦理准则”,防止技术被用于军事目的或加剧社会不平等,正如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所言:“中美在AI领域的合作,不是‘选项’,而是‘必需’。”
全球责任的履行,需要国内政治的支撑,在美国,对华“强硬”已成为两党共识,国内政治极化导致其对华政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