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十年的“梅姨”,究竟是谁?老汉始终不知她真名背后藏着什么故事?
清晨六点,皖北乡村的薄雾还未散尽,78岁的李老汉已经蹲在院子里生起了煤炉,铁皮炉筒“呼呼”地冒着白气,他将陶罐里的淘米倒进去,又抓了把红枣扔进去——这是梅姨的偏爱,说她吃枣补血,梅姨此时 usually 会在屋里收拾,偶尔传来瓷碗碰撞的轻响,像一首走了调却安稳的晨曲。
李老汉从不叫她的名字,只喊“梅姨”,村里人也都这么叫,仿佛“梅姨”就是她的本名,可只有李老汉自己知道,这个和他同屋睡了十年、给他端茶送水、陪他晒太阳的女人,究竟是谁——他不知道,也从没问过。
一场“意外”的同居,让两个孤独的人成了“家人”
2013年的冬天特别冷,李老汉的老伴走了三年,儿子在城里打工,一年到头回不了一次,他一个人守着三间土坯房,白天缩在炕上抽烟,夜里听着风声掉眼泪,那天他去镇上赶集,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人影倒在雪地里,走近了才发现是个老太太,裹着件破棉袄,冻得直哆嗦。
“大妹子,你咋躺这儿?”李老汉把她扶起来,老太太只会摇头,嘴里含糊地念着“冷”,他把人背回家,烧热炕,熬了碗姜汤,老太太缓过来后,还是不说话,只会比划——她指着天上的月亮,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李老汉猜她可能是哑巴。
老太太身上没带身份证,只有个褪色的布包,里面几件旧衣服,一张皱巴巴的全家福,上面有个扎辫子的小姑娘,老太太摸着照片掉眼泪,李老汉问她是哪儿人,她摇摇头;问她叫啥,她还是摇头,最后李老汉叹口气:“没地方就去我这儿吧,我儿子不在家,你帮我搭把手。”
就这样,老太太住下了,村里人议论纷纷,说李老汉“老糊涂了”,领个不明不白的女人回家,李老汉不在乎,只说:“她可怜,我也有个伴儿。”他给老太太起了个名,叫“梅姨”,因为那天他看见院墙外的老梅树上,落了层薄雪,像撒了把白糖——梅姨爱吃甜,就像这雪,看着冷,尝着是甜的。
“梅姨”的秘密:从不提过去,只在深夜偷偷哭
梅姨不是哑巴,只是不爱说话,她能干活,会做饭,针线活也好,李老汉的棉袄破了,她连夜补好,针脚比年轻媳妇还细,她从不往外跑,除了去菜园摘菜,就在屋里或院子里坐着,李老汉去地里干活,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等,手里总拿着那本翻烂了的《新华字典》,指着上面的字问李老汉:“这个念啥?”
李老汉没读过书,只能瞎猜:“这个……念‘米’吧?你老爱煮粥,肯定是‘米’。”梅姨就笑,露出两颗缺了角的牙,把字典上的“米”圈起来,旁边画个小圈,像记了个秘密。
可梅姨也有秘密,李老汉发现,她每个月都要去镇上的邮局,出来时手里总会攥着张汇款单,数额不大,几百块,收款人永远是个陌生的名字,他问过一次:“这是寄给谁的?”梅姨把汇款单藏进怀里,低声说:“寄给我姑娘。”李老汉没再问,他知道她心里有牵挂。
更奇怪的是,每到下雨天,梅姨就会把自己关在屋里,背靠着门坐着,手里攥着那张全家福,李老汉透过门缝看过一次,她肩膀一抽一抽的,是在哭,他敲门:“梅姨,你咋了?”里面静悄悄的,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她闷闷的声音:“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
李老汉心疼,却不知道怎么安慰,他想,梅姨肯定也有过苦日子,就像他年轻时,饿过肚子,哭过,后来日子好了,老伴又走了,两个人都是“过来人”,有些事,不说,心里都明白。
村里的闲话:她是不是“逃”出来的?
梅姨的身份,成了村里人经久不衰的话题,有人说:“你看她那细皮嫩肉的,不像农村人,说不定是城里人逃出来的。”有人说:“她老去邮局,说不定是躲债的。”还有更难听的:“李老汉图啥?一个不明不白的老太太,指不定哪天就卷着东西跑了。”
这些话,李老汉听过不少,他从没往心里去,可有一次,他听见几个媳妇在村口嘀咕:“那老太太肯定不是好人,你看她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