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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婚车遇到春游的学生们

当婚车遇上春游队伍,一场青春与仪式的“意外”相遇,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故事?

四月的春风总带着点调皮,裹着桃花的甜香和青草的涩气,漫过城市的街巷,也漫进了郊外的田野,那天上午,城东的殡仪馆外,一列长长的婚车队正缓缓启动,红色的奥迪A6L车头系着大朵的红绸玫瑰,后视镜上挂着的小金穗晃晃悠悠,新郎西装笔挺,手捧鲜花站在第一辆婚车旁,正低头整理新娘头纱——白色蕾丝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她含羞带怯的笑。

婚车要驶向三十公里外的酒店,路线却偏偏要经过郊外的森林公园,恰逢周一,全市中小学春游日,森林公园门口早已挤满了穿着蓝白校服的孩子们,他们像刚出笼的小麻雀,叽叽喳喳地跳下旅游大巴,背着印着卡通图案的书包,手里攥着薯片和果冻,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。

最先撞上的是婚车的头车和领队的班级,当红色的婚车拐进公园大门时,正巧一群四年级的学生横穿马路,老师举着小红旗在前面喊:“同学们注意安全,靠边走!”但孩子们哪里听得见,他们的注意力全被婚车吸引了——尤其是车头上那个巨大的“囍”字,在阳光下红得晃眼。

“哇!婚车!”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指着婚车喊,声音清脆得像风铃,紧接着,队伍里炸开了锅:“是新郎新娘吗?”“新娘的婚纱好漂亮!”“他们要去结婚吗?”孩子们纷纷停下脚步,踮着脚尖张望,连老师都忍不住笑了,挥了挥手:“让一让,让新人先过,我们拍个合照好不好?”

新郎新娘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这阵仗,新郎下意识握紧了新娘的手,掌心有点出汗——原定的路线畅通无阻,谁成想被一群“小不点”堵在了公园门口,新娘却轻轻回握他的手,嘴角扬得更深了,她从手捧花里抽出一支白色的小雏菊,隔着车窗递给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:“小朋友,要祝福我们哦。”

小女孩愣了一下,然后脆生生地喊:“新郎新娘,百年好合!”孩子们像是被点燃了炮仗,齐声喊起来:“百年好合!早生贵子!永浴爱河!”声音混着春风,飘得老远,婚车里的司机师傅乐了,按了按喇叭,喇叭发出“嘀嘀——”的轻响,像是在回应。

队伍终于让开了路,婚车缓缓驶过,孩子们的目光追着红色的车身,直到它消失在林荫道尽头,有个小男孩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颗水果糖,剥开糖纸, sticky的手指在车窗上按了个小手印,然后大声说:“我把糖印给新娘,这样她就永远甜甜的啦!”老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眼角有点湿润。

婚车驶上山路,窗外的景色渐渐开阔,樱花树沿着公路排开,粉白的花瓣落在车顶,像撒了一层雪,新娘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孩子们,突然问新郎:“你说,他们长大结婚的时候,会不会也遇到这样一群喊着祝福的人?”

新郎转头看她,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睫毛上,投下浅浅的阴影:“会的,说不定到时候,他们中间有人会记得今天,记得有一辆婚车,和一群用糖印祝福的孩子们。”

婚车继续往前开,转过一道弯,竟看到春游的队伍也停在了路边,原来老师正在组织孩子们休息,铺开野餐垫,分享零食,看到婚车经过,孩子们又站起来挥手,这次有人举着刚摘的蒲公英,吹出一朵朵小伞,飘飘悠悠地落在车顶。

新娘摇下车窗,对着孩子们挥手:“谢谢你们!”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又跑过来,把一整包水果糖塞进车窗:“给新娘姐姐吃!吃了糖就会一直开心!”新郎接过来,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,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,草莓味的甜从舌尖漫到心底。

“我们也给你们准备了礼物。”老师突然笑着说,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沓画纸,是孩子们刚画的画,画里有红色的婚车,有穿婚纱的新娘,有背着书包的小男孩,还有飘在空中的蒲公英,一张画上,新郎新娘被画成了大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