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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妈妈为避寒一趟趟叼着宝宝奔跑

本文目录导读:

  1. 当寒风撕咬着雪地,狗妈妈一趟趟叼着宝宝奔跑,她究竟在守护什么?
  2. 第一趟:牙齿里的温度,是幼崽唯一的暖炉

当寒风撕咬着雪地,狗妈妈一趟趟叼着宝宝奔跑,她究竟在守护什么?

零下十七度的冬夜,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地上,风像一把生锈的刀子,刮过裸露的钢筋和冻硬的泥土,路灯的光晕被风雪撕扯得支离破碎,在雪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,却照不亮工棚角落那个被雪半掩的纸箱——箱子里,传来几声细弱得像猫叫的幼崽呜咽,像被寒风掐住了喉咙的挣扎。

而在纸箱旁,一只黄褐色的土狗正用前爪拼命刨着冻土,刨出血痕也不停歇,她的肚子干瘪得贴着脊梁,毛发结着冰碴,可当箱子里最弱的那只幼崽发出一声微弱的“嘤”时,她猛地停住动作,转头看向箱子,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,那不是绝望,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光。

第一趟:牙齿里的温度,是幼崽唯一的暖炉

狗妈妈叫阿花,是这片工地的“流浪居民”,三个月前,她跟着一个收废品的老爷爷来到这里,老爷爷走后,她便留下了,在工棚的断墙下用破麻袋搭了个窝,那时她还不知道,自己会在这个冬天,成为五个幼崽的“妈妈”。

发现怀孕时,阿花瘦得能数清肋骨,她翻过垃圾桶里的残羹,啃过冻硬的骨头,甚至跟野狗抢过食,肚子却一直瘪着,直到一个雪夜,她在工棚的纸箱里生下了五只毛茸茸的小肉团,那一刻,她把冰冷的纸箱拖到断墙下,用身体围住幼崽,舔净它们身上的羊水,像一团温暖的火,把五个小生命紧紧裹住。

可冬天从不怜悯任何生命,寒潮来的那天,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断墙,纸箱被吹得摇晃,幼崽们刚睁开的眼睛里,映着漫天飞雪的冷光,阿花把幼崽往怀里又拢了拢,可它们的身体还是越来越凉,发出细弱的颤抖。

她不能再等了。

阿花低下头,用牙齿轻轻叼住最里面那只幼崽的后颈——那是狗妈妈叼幼崽的标准动作,不疼,却能稳稳地固定住,小家伙在她嘴里挣扎,冰冷的爪子抓着她的嘴唇,她却不敢用力,只是更小心地收拢牙齿,让幼崽的肚皮贴着自己的下颌,感受自己微弱的体温。

这是她第一次叼着幼崽奔跑,雪没过她的脚踝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,冰碴子扎进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