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式现代化的民生底色何以更厚植?——从“生存型”民生到“发展型”幸福的跨越之路
当云南独龙江乡的佤族群众用上了5G直播,当浙江“未来社区”的老年人在“银龄课堂”学习智能设备,当陕西秦岭深处的孩子通过“专递课堂”与城市学生共享优质资源……一幅幅鲜活的民生图景,正在中国式现代化的征程上徐徐展开,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指出,“中国式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”,而“民生底色”正是这一现代化的鲜明标识——它不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14亿人触手可及的温暖,是“幼有所育、学有所教、劳有所得、病有所医、老有所养、住有所居、弱有所扶”的具体实践,更是从“有没有”到“好不好”的时代跨越,站在新的历史方位,如何让民生底色更厚、更暖、更可持续?如何让现代化成果真正惠及每一个个体?这既是中国式现代化必须回答的时代命题,更是凝聚亿万人民力量的根本所在。
民生底色:中国式现代化的“价值原点”与“文明标识”
现代化的本质是人的现代化,纵观人类文明史,西方现代化曾走过“资本优先”的歧路:工业革命时期的英国,曼彻斯特的工厂里童工每周工作80小时,伦敦的东城区贫民窟与贵族区仅一街之隔,资本的增殖以牺牲民生福祉为代价,这种“少数人现代化”的模式,至今仍在全球范围内留下贫富分化、社会撕裂的深刻教训,中国式现代化之所以“新”,正在于它将“人民”二字镌刻在旗帜上,以民生为出发点和落脚点,走出了一条“以人民为中心”的现代化新路。
从“民亦劳止,汔可小康”的千年期盼,到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根本宗旨;从改革开放初期“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”的效率导向,到新时代“共同富裕”的战略目标,中国共产党始终将民生作为“最大的政治”,习近平总书记强调:“江山就是人民,人民就是江山,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打江山、守江山,守的是人民的心。”守人民的心,首先要守好民生关,党的十八大以来,我国历史性地解决了绝对贫困问题,近1亿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,832个贫困县全部摘帽,12.8万个贫困村全部出列,这不仅是中国减贫史上的奇迹,更是“以人民为中心”发展思想的生动注脚,当云南独龙族群众告别“过江溜索”、搬出茅草房,当宁夏西海固移民住进“吊庄新村”、喝上自来水,当四川大凉山“悬崖村”的村民顺着2556级钢梯走出大山——这些“民生故事”证明:中国式现代化不是“冰冷的GDP数字”,而是“有温度的幸福增长”;不是“少数人的盛宴”,而是“全体人民的共享”。
从文明维度看,民生底色彰显了中国式现代化的文明自觉,西方现代化将“工具理性”推向极致,导致人的“异化”;而中国式现代化始终强调“人的全面发展”,将物质富足与精神富有统一起来,在浙江安吉,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的理念让村民既守住了生态家园,又吃上了“旅游饭”;在福建三明,“三医联动”改革让群众看病负担大幅下降,人均预期寿命达到78.85岁;在广东深圳,“来了就是深圳人”的包容政策,让千万建设者在这座城市找到归属感……这些实践印证了一个道理:现代化的终极目标,是让每个人都能活得有尊严、有希望、有乐趣,正如马克思所言:“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。”中国式现代化的民生底色,正是对这一人类文明理想的当代诠释。
时代之问:民生底色面临的“成长烦恼”与“现实挑战”
尽管中国式现代化的民生建设取得了历史性成就,但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,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,民生领域的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依然突出,人民群众的“民生期盼”已从“生存型”转向“发展型”,从“有没有”转向“好不好”,这些“成长烦恼”,正是我们厚植民生底色必须破解的时代课题。
从“量的满足”到“质的提升”:公共服务均等化的短板犹存。 城乡二元结构长期存在,导致教育、医疗、养老等公共资源在城乡之间、区域之间分布不均,在城市,“择校热”“学区房”让家长焦虑不堪,“大医院人满为患”让患者“看病难”;在农村,一些偏远地区学校“空心化”、师资薄弱,乡镇卫生院设备落后、人才短缺,据教育部数据,2022年城乡义务教育阶段专任教师中,研究生学历占比分别为28.9%和5.6%,差距超过5倍;国家卫健委数据显示,2021年每千人口执业(助理)医师数,城市为3.04人,农村为2.31人,差距近25%,这种“城乡差”“区域差”,让农村群众和城市低收入群体难以同等享受优质